
4年看“黄段子”10万多段
去年4月22日,在郑州市文博广场,新闻出版部门联合郑州警方一次销毁8000多张淫秽光碟。这些,都是张东辉和任旭阳鉴定过的。
随着电脑、手机的普及,淫秽视频的片段成为新的黄毒传播途径。今年2月到5月初,省公安厅等五部门联合部署,在全省范围内开展“利用手机传播淫秽视频违法犯罪活动”专项整治,他们的工作量再次加大。从2005年到现在,他们鉴定的光盘有数万张,看过“黄段子”10万多段。
随着鉴定经验的不断丰富,两人的鉴定速度也越来越快。拿到鉴定任务,看个开头,张东辉甚至都知道了结尾。但在鉴定过程中,艺术与淫秽之间的模糊界线是个难题,有的艺术片会夹杂一些特别镜头,这就要求民警从头到尾把片子看完。而在日常鉴定中,一些港台产的香艳影片也不能归到淫秽视频当中。
鉴黄就像妇科医生在看病
在媒体的公开报道中,外地鉴黄师都面临着严重的心理挑战,张东辉也坦承二人鉴黄初期面临剧烈的心灵冲击。刚开始这项工作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地瞒住了家人。两个人的理由一样,都是太别扭。
张东辉总感觉难为情,因为这不像干刑警的,办了一件案子很精彩,胜利的喜悦想跟家人分享,“这种事儿怎么跟家人说呢?说以后的工作需要天天看黄片?”淫秽出版物为刺激感官,着力渲染各种变态的情爱场面,天天面临性爱观念中的垃圾和暴力,处理不好也会让心灵扭曲,直至“变态”。
就像神农尝百草一样,为了给百姓寻找良药,神农以身试险最终死于毒草。现在,张东辉和任旭阳已经渡过了最初的难关,这跟一个同事的玩笑有关。“妇科医生”,是相熟的同事开玩笑的叫法,张东辉并不排斥。跟妇科医生一样,经常面临赤裸的人体,张东辉这样解释同事给自己起绰号的理由:“这倒让我们找到了参照物。”
鉴黄时,必须心无杂念,想着这只是工作。“我们的脑子里只有淫秽色情的标准,是不是太露骨,是不是赤裸裸地描写那些场面等。”张东辉说,自己鉴黄时就像妇科医生见了病人,只管看她有没有病,有什么病,怎么确立治疗方案。
如今,鉴黄完毕关上电脑,二人就能迅速从鉴定的影片中跳出来。现在,张东辉和任旭阳再没有当初心理上的负担了。张东辉认为,他们工作的最大意义就在于减少了黄毒对孩子精神家园的损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