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侨报10月24日花旗杂谈】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在比赛涨价。“大学理事会”报告说,公立4年制大学的学费在2007-2008学年上涨了6.6%,比上学年涨得更快。现在读公立大学的平均开支是每年13589美元,私立大学32307美元。
大学涨价,但一些高教界人士说,助学金还多着哪。上述报告也说,在4年制大学的全时学生,平均能获得3600美元的奖学金和减税,私立大学约9300美元。
但是公校和私校涨价幅度都比通胀率大得多,奖学金增加的幅度几乎起不了多大作用。
联邦教育部一直在提醒人们,未来的职工都需要两年的高校教育。问题是,贫穷家庭的孩子怎样才上的起大学?
收入高于贫穷线两、三倍以下的家庭,连孩子的健保都付不起,不可能负担得起孩子上大学。这些孩子中只有少数人能在相对劣势的学习环境里拼搏出班上最佳的成绩,获得免除学费的奖学金和减税,其他的学生要上大学,只能举债。
连学费都可能需要借债的大多数贫穷学生,他们要读4年制大学就更困难了。当然他们还可以读社区学院,但是学费高涨会剥夺他们在教育上平等竞争的机会。
现在学生的贷款债务已经高达400亿美元。有些不十分乐观的经济专家预言,到了2015年,读州立大学的教育费用可能平均每人高达12万美元。万一不幸被他们猜中了,那后果是何等可怕。
“通胀资料”网站的统计研究说,从1986年以来的整个通胀率是92.93%,而学费平均上涨了大约340%。
假若大学教育的结果就是教育出一代尚未投入职业市场就开始负担着沉重学债的学生,这样的前景难道不值得那些喜欢表演亲吻儿童的政界人士担忧?这些孩子的教育前途难道就不影响美国的经济前景?
国会众议院教育与劳工委员会主席乔治·米勒评论大学理事会的报告时承认:“这大学开支的危机不仅伤害学生和家长,而且会伤害本国在全球经济里的竞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