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侨报11月9日花旗杂谈】据报道,黑人工人特伦斯·李2000年到杰佛逊区的废水站工作时,一进白人总监哈特兰的办公室,就看到室内悬挂了两根吊人索,一根皮鞭和一个把黑人像当红心的镖靶。可是6年半过去了,那些恐吓和羞辱黑人的物件依旧悬挂在办公室里。2005年,他偷偷把那些物件拍了照片。也许是今年“耶拿6人”案鼓起了李的勇气,他不愿意再忍受了,于是向上级领导报告此事。上级领导人表示,这没啥大不了。
李在“全国有色人种协会”支持之下召开记者会揭发此事。事情闹到媒体上之后,该区行政官惠特默说,他到该办公室去过,发现不是那回事,例如他发现镖靶的红心贴的是白人相片,绝非黑人云云。
办公室到底是办公的地方,总该有点人踪才是,难道哈特兰总监办公6年半时间,只有李一个人看见过那些歧视性物件?事实恐怕是,看过的人多了,包括到过办公室的上级和下级。只不过,看见那些可耻标记的人恐怕觉得没啥不对劲,或觉得不值得宣扬或反对,甚至有点“心照不宣”罢了。
近年来保守派人士经常很不耐烦地质问:民权运动已经半个世纪过去了,难道还不该采取“种族色盲”的标准或立场来看待问题了吗?如今特伦斯·李事件十分讽刺地告诉世人,除了李一个人之外,所有看过哈特兰办公室的歧视性物件的人的确都有点“种族色盲”了:对种族歧视色盲了。
若非李拍了照片,他恐怕连个去过办公室的证人都不容易找到。
按理说民权法并不允许公务办公室悬挂种族歧视的标记。何况路州刚选举了一位保守派的印度裔州长,难道种族歧视真的那么严重吗?可是任何了解路州少数人长期的种族歧视传统者都会知道,当歧视成为一些人愿意在角落里共同掩护的传统或习惯的时候,它的确是顽强得比改变政治江山更困难。连卡特里娜飓风的暴风雨都吹刷不掉的。